这话有理,穆歌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还有北庆国府能去,嘉康不见我回府,会去寻祁安那处。」
「你与祈文斋交好的事是国内上下都知晓的事情,你想你的麟王府都让人盯着,北庆国府还能安生吗?」
连连两个去处都让独孤清照点明了回不去,穆歌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相反的,独孤清照收起面难,打定了主意拍了拍穆歌的肩膀,「好哥哥,这下子轮到我替你解围了。」
独孤清照笑的灿烂,那面容馥殇见过,肯定是得出了结论才能笑得这麽好看。另一头的穆歌还不清楚独孤清照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只是既然皇子开口保证没问题了,他这个做臣子的也不能说哪里有问题、不可行。
「麟王,你放心的相信我们家公子吧!」
「对,只管信着本皇子。」
一片竹叶随风飘落,恰恰掉在了言绝的头顶上,原本还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竹子本就没什麽气味,但孕育着竹子的泥地有着土气,这味道使的言绝想起了远在他方的师父言烨。
师父总是看着竹林,然後腾出一只手来牵着年幼的言绝,每每都会说着同样的话。小时候的他不懂师父说些什麽,但此刻,或许能明白一些。
顺着枝节走,即便无实也能爬的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www.tdepon.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