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Ye,搧红了他的耳光。
在最後两名黑衣人倒地前,他们见到同夥在其中一人的身上滑过利器,跟随剑尖飞扬的是熟悉且温热的那抹YAn红,随後眼前一黑,没有言语,只有粗喘的鼻息透过蒙面的布料生y且艰难的咽下最後一口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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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江官驿,此处常是官员与差役长途跋涉或需夜宿食膳的简便驿栈,除却起早贪黑辛勤往来的信使,已有一段时日未接见什麽官员了。b起冬日收成锐减,官府得派员去往偏乡访查民情及稽查,现下逢春的霖江驿栈倒是静悄悄的伫立於山脚下。
正当驿站内驿长的算盘又拨了几颗木珠子,算算这个月余的盈润又恰好能够支撑隔月开销,案台上的毛笔沾了点漆黑的墨汁,就要在帐本上涂涂写写。
「来人!要一间房,快备齐热水还有几条布巾!」
这一喊,驿长手里的毛笔本就没抓稳,这下直接落在帐面上,笔墨晕开了纸张上头潦草的字迹,没一会儿黑渍占据了大半篇章。
来人正是晌午历经一场恶斗的独孤清照一行人,驿长还没来的及开口询问他们来历,馥殇便举起独孤清照的令牌,眼神肃杀的让驿长识相捂上嘴、点头如捣蒜将他们排进一间上了楼道最近的厢房内。
要的热水还有布巾很快就准备齐全,驿长亲自送上楼让守在门外的馥殇递给另一侧站在厢房内的独孤清照,他们两人谁也没再多说一个字,更衬的内室屏风後头的卧榻上不断传出的咽呜声可怜兮兮。
馥殇见自己的主子额上汗水之中还有方才飞扬起的尘土,染脏了他那张本就俊逸的面容,不作声的从怀里掏出手巾递上前,现下不论是他们之中的谁,心底对房内的情况均是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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