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才发现,在某些特别强烈的地方,那种感觉会变得更具T。
声音。
画面。
偶尔还有一些短暂得几乎抓不住的念头。
像是某个人的情绪太过强烈,以至於即使事情早就过去了,仍然有一小部分留在原地。
长大之後,我慢慢学会怎麽把那些东西隔开。
大部分时候都有效。
我可以选择靠近,也可以选择不去理会。
但如果那份情绪强烈到某种程度,就没有选择了。
高中的那几次意外,几乎都是这样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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