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嘴角慢慢g起来，意味深长，像早就知道她会一个人来。
烟没点，他把打火机盖一合，“嗒”一声，很轻。身后的几个人也看过来，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接着就是几声压不住的笑，短促、粗粝，像砂纸蹭在墙上。
温念慈没停，目光平着往前，手指在书包带里绞得发白。
边上几个nV生没避她，声音清清楚楚：“难怪李楠楠那蠢货要使绊子，长得确实好看。”
“姐，你别老说那谁坏话，小心她真把褚哥叫来。”
“真假啊？那蠢货能有这本事？”
笑声交杂着，温念慈只当没听见，步子没乱。可身后突然一沉，书包被人从后面扣住了。那人手大，力气也大，像拎住一只猫，把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温念慈被迫回头。
“我去，褚哥真的来了？”
她没看清说这话的是谁。视线越过人群，对上一双熟悉的眼。
对方站得不远，靠在灰墙边，身后还跟着两三个人。路灯在远处，只照出他的轮廓。可那双眼睛她认得，冷，又沉，正隔着那些哄笑和烟味，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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