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疑惑地看着他：「课本和人际关系有关吗？」
「都有重量。」
澄忍不住说：「这两件事的重量不是同一种。」
高濑看了他一眼：「夏川，你连玩笑都要分类喔？」
凛低头笑了笑，收拾好桌上的资料。於是三人一起往福利社走去。走廊b上午更热闹。新生们仍在熟悉校园，高年级学生则已经恢复平日节奏。有人抱着运动器材穿过走廊，有人拿着社团招募传单四处张贴，还有人站在中庭边练习乐器，断断续续的音符被风吹得很远。福利社位於教学楼一楼转角，门口已经排起队伍。货架上摆着面包、饭团、饮料与文具，收银台旁贴着今日限定的可乐饼面包。
高濑一看到限定两字，眼神立刻变得坚定，像终於在高中生活里找到了第一个目标。凛站在饮料柜前，犹豫片刻，拿了一瓶牛N咖啡。澄有些意外：「你喝咖啡？」
凛回头：「不像吗？」
「只是以为你会选b较甜的。」
「这个也很甜。」
她把瓶身转给他看。上面写着加糖加N，咖啡含量少得十分坦荡。澄点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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