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的告别式办在部落的小教堂里。
大考前夕,李临风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他根本请不了长假,依然维持着地狱般的两地奔波。
早上五点从部落开车回台北,九点准时站上讲台;下午五点下课,灌下一杯特浓黑咖啡,再开四个小时车折返回山里。车厢里的重金属音乐开到最大声,他单手按着方向盘,另一只手SiSi掐着自己的大腿——剧烈痛觉能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他不能倒下。
他知道陆泽一直在灵堂帮忙守着。陆泽越是T贴入微,李临风心里的火焰就烧得越旺——这是他的nV孩,她的眼泪、她的崩溃,全都要由他来接!
部落里的邻居看着那辆每天深夜开进来、清晨又呼啸离开的黑sE车子,私下都在感叹:那个台北来的李老师,真是不要命地奔波,这是真把若荞当命在疼啊。
连续三天,李临风眼窝深陷,下巴冒出了青sE胡渣,西装褶皱不堪。
灵堂前,若荞跪在蒲团上烧着纸钱,看着火盆里的灰烬打转。阿嬷生前说过,以後要找个能护着她一辈子的人。现在阿嬷走了,她以为自己会像当年阿柏Si时那样发疯发狂,可她没有——因为李临风每天深夜都会出现在她身後,只要他在,她就觉得自己还能撑得下去。
李临风刚从台北赶回来,把车停在院子外,脚步有些虚浮。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他靠着门框喘了几口气。
陆泽从後厨端了一碗热粥出来放到若荞手边,转头看到了李临风。
陆泽走过去,从口袋里m0出一盒胃药递到李临风面前:「李老师,你脸sE很差。听若荞说你胃痛,吃点药吧。」
李临风看着那盒药,接过来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