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去的,青田街走过去要二十几分钟,两个人都说好远,两个人都没有提议坐车。十二月的h昏冷冷的,夜市的灯泡串亮起来,一串一串,烤鱿鱼的烟,糖葫芦的红,套圈圈的塑胶声……十年了,夜市是全世界最不会变的地方。
捞金鱼的摊子还在。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老板,水槽里的金鱼换了好几代。
两个人在摊子前面停下来。
「中继站,」江宇盛说,「後来怎麽样了?」
「活了四年,养牠的学妹说是高寿。」她看着水槽,「葬在她家yAn台的盆栽下面。一棵薄荷。她说薄荷长得特别好,她都叫那盆鱼薄荷。」
「……我们要不要,」他掏零钱,「再当一次那百分之五?」
「不要。」她按住他的手,「办公室要养猫,合约第二条,你忘了?鱼跟猫的相容X有已知问题。」她顿了一下,看着水槽里一只红白花的,「而且,中继站只有一只。位子留给牠。」
他们买了盐sUJ,边走边吃,竹签戳来戳去,抢同一块鱿鱼。走到夜市出口,人cHa0散了,夜风有了空间。前面的路灯,一盏一盏,把两个影子投在地上。
走着走着,她忽然说:
「进度更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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