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就考完了。」她把Sh纸巾摺好收起来，她连垃圾都摺，「我在等一个东西跑完，顺便喂猫。」
「什麽东西？」
「你要看吗。」她难得地主动说，语气很平，可是讲完这句她抿了一下嘴，这是江宇盛两个月来第一次看到她有一点点，他找不到别的词，期待。
计中角落，她把萤幕转过来。
画面上是排课系统的後台。她新加了一页，统计图，这学期的使用数据。她按了一下重新整理。
「选课周那个礼拜，」她说，「四百八十三个人用过。全系一百二十人一届，四个年级，大概五百人。」
「几乎全系。」
「几乎全系。」她点头，然後卷到下面，「可是我要给你看的不是这个。」
下面是一个回馈表单的清单。她做系统的时候顺手放了一个意见回馈的连结，藏在页面最下面，小小的。两个月来，那个表单收到了三十七则回覆。她一则一则卷给他看。大部分是功能建议，有些是回报bug，然後夹在中间，有几则不一样的：
「谢谢做这个的人，我这学期没有选错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