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白的。牠是主管。
他低着头笑了一下。烛光太矮，没有人看见。
散场之後十一点半，山下。
工人们收完器材，各自解散。江宇盛婉拒了庆功宵夜的邀约，说总召要留守做最後检查。这是实话，但检查十分钟就做完了。剩下的时间，他一个人走到园区门口的路灯下，坐在花圃的矮墙上。
嗓子是真的哑了。整个人像被拧过的毛巾。可是很奇怪，跟以前每一次活动结束的空掉不一样，今天的累是有底的。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传过去：三只狗，一白两h，围着摊开的便当盒埋头苦吃，白的那只占了两盒。
「主管确实很大只。」他打字，「已按照组织图分配资源。」
回覆来得很快，这个点她果然还醒着。
「执行力可以。」
然後，隔了十几秒，第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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