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被保留起来的空间。
她当时只是站着看了一会儿。
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商砚。
她那时候的想法很简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东西,那是个人。
就算是夫妻,也不一定要完全共享所有细节。
有些界线不是距离,只是尊重。
所以她选择不去碰。
後来的日子里,她偶尔进书房。
那个盒子也一直都放在那。
没有移动过,没有被打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