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背後甩手大力的巴了她的头一下,敲到安全帽壳我的手麻的不行,但我还是一直拍一直拍,用疼痛麻痹我的愤怒,我紧绷的心也稍微放了下来。
我们到了火车站前的义大利餐馆,我一样点了个义大利面加上个南瓜玉米浓汤,她也学我跟我点一样的。
我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刚大吵完一架的人现在面对面的吃饭,虽然刚刚已经和好,但我该说什麽,把之前的事都忘记,什麽都无事发生的向她攀谈吗?我做不到,我是做错事的那方,就像小时候被妈妈骂说不准吃晚餐後就算她说没事了我还是战战兢兢的夹起菜小口小口的吃,吃一点就赶快躲回房间。
吵完架需要一个缓冲期才不会那麽尴尬,给双方一个冷静缓和情绪的时间,可是我们没有,她马上说想出来吃饭,我也不能再去拒绝,让我现在有些不知所措。
她吃的很香,把整片sU皮剥下来塞进浓汤里面转啊转,浸满了汤再一口气拿起来吃掉,义大利面也是,叉子cHa进面堆里面捆成一大卷,再一口塞进嘴里吃掉,依照她吃面的速度,再捆这样的两大卷就能把面给吃完了。
「你是很久没吃饭了喔?」我问她。
「托你的福,很久没好好吃饭了,都在想着怎麽讨好你。」她嘴巴塞满着面,毫不在意的说着。
她果然还是有点生气!每当她心底有些怨气的时候就会讲一些暗酸的话,直接听可能听不出来,但想一下就能发现,而现在她演都不演啦,当着我的面前酸。
只看着她享用美味,自己愣是一口也还没开始吃,我赶紧把sU皮戳成一块块丢进汤里,沾着汤配着面吃。
我把面放进嘴巴如同嚼蜡一样,就只是把面在口中咬成一段一段,配酱也好像只是一坨黏呼呼的水泥,不是今天厨师做的不好吃,而是看着刘沁绫在我眼前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