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北京某处废弃的钟楼遗址旁,四周的空气彷佛凝固了。赛巴斯汀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将我带回了那个更加温婉与危险并存的万历年间。我不去想什麽代码、什麽物理公式,我只想到那一刻——他那件斗篷上的寒气,以及他望向我时,那种深情得让人窒息的温柔。
这不是科幻,这是命运。
我回到学校时,天sE已晚。校园里路灯昏暗,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而诡异。走过教学楼长廊时,空气中突然飘来了一GU极淡、极淡的香味。
是栀子花。
明明现在是北京的初冬,寒风瑟瑟,哪来的栀子花?我停下脚步,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这味道不是现代香水的化学气息,它是四百年前北平城墙下,他递给我那朵花时,带着泥土与yAn光温度的清甜。
「这不是幻觉,」我低声对自己说,试图在言情的逻辑里找到依靠,「这是他跨越四百年的思念,在找我。」
我快步走向我的教室,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窗台上放着一枝栀子花。那花开得极好,洁白如玉,在昏暗的教室里幽幽闪着光。
我走过去,颤抖着伸手触m0。花瓣上竟然还沾着露水,那露水的味道,带着一丝丝苦涩的冷意。
「是你吗?」我轻声问,眼眶发热。
回答我的,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我拿起那枝花,在课桌旁坐下。我没有开灯,藉着走廊外透进来的微光,拿出那本写满了回忆与稿件的笔记本。我要写下林秀与他在万历年间那段隐秘的时光。
——那年春日,紫禁城内牡丹盛开,万历帝的园林华丽得令人目眩。但林秀心里只有那处偏僻的工坊。他给她讲述着他在遥远的西国见过的那些奇妙故事,说那里的g0ng殿是用大理石砌成的,那里的nV人会穿着蓬蓬的纱裙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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