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远处的跨年晚会已经开始唱歌了,隐隐约约的歌声传过来。
顶楼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林好好抱着膝盖,觉得有点想哭了。
果然...还是不行吗?还是没有喜欢我一点?哪怕…真的只有一点…
是她自作多情了吗?是那个牵手、那个怀抱、那个外套,都只是因为他们是青梅竹马,他对谁都这样吗?
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被风吹得冰冰的。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小声地说:「笨蛋林好好...丢脸Si了...写什麽情书…」
就在这时,顶楼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林好好猛地抬起头。
是许清聿。
他穿着那件黑sE的羽绒外套,围着她去年圣诞节送他的、织得很丑的灰sE围巾,手里拿着那封粉sE的信,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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