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娘一惊，似乎忘了那抹额放在那，低着头，好半晌不敢说话，只轻轻点头。
「能否借在下一看？」
萧大娘面sE犹豫，手足无措地起身，上前取了那抹额，颤巍巍地放到了谭浩然手里。
谭浩然道了谢，手指抚m0着那灰sE的抹额，表情沉重而Y暗。知辰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不知在想些什麽。
「这抹额，是九月出征北绍时新发下的，当时所有士兵都带了上战场，」谭浩然抬起头，「大娘，萧南成归来京城後便一直重伤卧床，这条抹额是如何来到丽水村的？」
一旁的知辰和常坤也是一惊，幸好谭浩然心思细腻、明察秋毫，这般细节要是被遗漏，这次来肯定又是毫无收获。
萧大娘在听到谭浩然的质问後，原本佝偻的身躯更是直不起来，她跌跪在地上，两行泪水滑落在满是皱纹的面孔，两手掌互相摩擦着祈求：
「大人啊……您就别为难草民了，我是真不知啊……」
谭浩然起身扶起萧大娘，让她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嘴里平静地道：
「大娘，若南成回来过丽水村，还请您如实告知，他在与北绍交战时立过战功，又为国受了重伤，只要他平安，我必会护他周全。」
「不是南成……」萧大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真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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