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浩然叹了一声气,顺手夹了块蒸鱼进知辰碗里,「白sE的虎实则罕见,皇上图的是新奇,想未来将这白sE的虎皮给长公主作嫁妆。」
「啊?那白虎是灵兽啊,哪能……」知辰话说到一半,忽然皱起眉头,「等等……长公主?你是不是和长公主有婚约?」
他想起善溪说过的,皇上想把长公主许配给谭浩然。
谭浩然闻言,眼里泛起温柔的笑意,倾身擦去知辰嘴角的一粒米,望了他许久,嘴里才喃喃念道: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知辰一怔。怎麽此时念起诗来了?
他没听过这首古诗,却也听得出在形容无法诉衷情般的苦楚。若谭浩然真心系长公主,那就会是正大光明的与她白头,怎会落得「脉脉不得语」的境地?
知辰抬起脸,两眼直望着谭浩然,问:
「那水,很深吗?」
谭浩然眼里发着幽暗的光,道,「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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