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透过调阅两人的牙科病历,或者提供家属的DNA检T来辨识残骸?」胡敏念着资料,然後断在这里,「但是最近几年都没有在台湾的牙医纪录,从国外调可能又会延後几天。」
白震宇与胡敏都心知肚明,眼下最可靠的方式只有DNA监定,而能提供直系亲属检T的人,只剩白俊永。即使再亲密、也只有白俊永是白家亲生的儿子,白震宇明白这是不争的事实,白家父母长年来对自己宛如亲生儿子一般的照顾,不会因此减淡一分。
他等这通能够名正言顺打给哥哥的电话,等了整整十年。
想也不想,白震宇拿出手机,用通讯软T拨了电话出去。父母过世後白俊永没联络过自己,只透过胡敏传达丧礼事宜,白俊永要真还是个人,此时此刻就该接电话。
他看了看钟,早上十点,白俊永那应该是晚上七点左右,没有什麽理由不?
「??喂。」
电话响不到一声就被接起。那明显哽咽的声音,将白震宇所有的埋怨一扫而空。
「哥,」他紧闭双眼,狠狠压抑着随时能脱口而出的咆啸,「回来一趟吧,警察那里有事情需要直系亲属处理。」
「嗯,」安安静静的,不多一个字,「我会回去。」
「你机票传给我吧,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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