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坏了。
两人测遍了家里所有房间的每一个冷气,每个都只送热风。白震宇打电话一问,才听说他们这栋的冷却塔故障,快的话也要晚上才能修好。
兄弟两人对看一眼,同时发出了悲怆的哀号。
尽管天气再热,两人却很有默契地想待在家里。白俊永是发懒,而白震宇只是想多贪一点与白俊永独处的时间。
白震宇将窗户打开,电风扇放在衣柜上往整个空间吹,房间门也敞开着,让空气至少能够流通。白俊永则是在厨房里捣弄了一阵子,端出两杯自己打的芒果冰沙,用托盘端进了白震宇的房间。
两人心满意足地享受着清凉的饮料,刚刚的悲剧连同热气一起被扫了个空。
过了一会,俊永打的游戏又,他百无聊赖地关了游戏机,滚了一圈躺在清凉的木头地板上,然後翻身爬了起身,打算来g扰认真做国文题库的白震宇。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白震宇被他吓了一跳,「不要念出来啦。」
国文一向是他的弱项,白俊永常戏称他理科男,因为他能超前学会高中学校还没教的微积分,却不懂古典诗词中细腻的情感。文言文里每个字白震宇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对他来说就是无字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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