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宇既疑惑又害怕,难道自己刚刚逾矩的念头被哥哥发现了?
突然,一阵雷击般的刺痛又打在了心头上,白震宇摀住了x口,脸皱在一起。
白俊永突然意识到什麽,整个人弹了开来,人倒在床下,白震宇还能听见他大口急促的喘气。明明是自己在痛,怎麽他的反应b自己更严重?
还好疼痛每次都只发作一瞬间,白震宇起身想拉起跌在地上的白俊永,手一碰到他,却被一下甩了开来。
「哥?」
那只多年前从自己从草丛里救出来的手起,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触碰。
「你刚刚……是心脏痛吗?」除了冷漠,白震宇从他这句话里听不出任何一丝情绪。
「嗯?」
「刺痛?像荆棘穿心那种刺痛?」
白俊永的问法实在奇怪,但尽管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还真如他所形容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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