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生活。」
「不只。」
贺森安静等待。陈绍安忽然起身，酒JiNg让思绪发热，x口则浮现压抑已久的烦躁。家庭、贷款、工作、事故。所有东西全混在一起，搅成某种近乎窒息的混乱。贺森偏偏还用无辜表情看着自己，彷佛根本不理解灾难。
「你知道吗？」陈绍安靠近，「最近我开始觉得，有你在旁边其实挺有趣。」
贺森没有後退。距离缩短，鳞粉气味再次渗入空气。、冰冷，带着微弱花腐味。
「有趣？」
「至少人生不无聊。」
贺森眨了一下眼。「人类喜欢危险？」
陈绍安笑出声。「人类讨厌平淡。」
酒意逐渐上涌，理智则慢慢松动。陈绍安忽然想起白天签下的合约，想起交通事故，想起客户发白的脸。某种恶劣情绪开始膨胀。既然灾难避不掉，既然人生早被拖进泥沼，不如乾脆踩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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