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店长白了我一眼。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既然你要演，我就陪你演到底罗。」
「算了，你先坐着吧，我去忙了。」店长摇摇头转身离开。
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今天我的心思难得没有围绕着喻祥馨旋转，而是在大脑里反覆剖析着与暗月交手过的每一句对话，试图拼凑出隐藏的图景。
「究竟求的是什麽呢……」
「什麽？」正好帮我递水过来的喻祥馨听到了。
我抬头看向她：「如果你来自未来、富足无缺，却拥有穿梭潜意识的能力，能实现任何人的愿望，那你希望从这些对象身上获得什麽？或者说，你这麽做的底层动机是什麽？」
「蛤？」
「你觉得呢？凭直觉。」
「你脑子没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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