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进卧室。他躺在床上，却怎麽也睡不着。他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思绪，那些文件、照片、笔记本，还有李国华的脸，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过。
他翻身，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sE的光影。那些光影很安静，像是某种无声的陪伴。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他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那件真壶。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弃，因为这不仅是为了沈家，也是为了他的父亲。
第二天清晨，沈砚辞和苏灼早早地起床，他们简单地吃了点东西，然後出发去找王建国。他们根据李国华笔记本上的地址，来到临州城西的一处老旧工厂区。这里的工厂大多已经废弃，只剩下一些破旧的厂房和杂草丛生的空地。风吹过来，带着灰尘和垃圾的味道，让人觉得有些窒息。
他们在一间废弃的仓库前停下，仓库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说话声和打牌的声响。沈砚辞推开门，走进仓库。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烟草的味道。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正在打牌，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和麻木。
「你们找谁？」一个光头男人抬起头，看着沈砚辞和苏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觉，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请问，这里是王建国先生的地方吗？」沈砚辞的声音平静，但他的心跳在加速，手心有些出汗。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站起身，他的目光在沈砚辞和苏灼之间来回扫视：「你们是什麽人？」
「我们是砚辞斋的人，有些事情想请教王先生。」沈砚辞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光头男人的眉头皱了皱，他转身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身後跟着一个瘦高个的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旧夹克，眼神中带着一丝Y鸷，像是经历过很多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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