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的心一沉，但他表面上依然平静：「陈总监好眼力。这确实是一件仿品，我们想请贵公司帮忙监定一下，看看这件仿品的工艺水平如何。」
陈志明笑了笑：「这件仿品的工艺水平很高，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如果没有专业的仪器，很难辨别出来。」
「谢谢陈总监的评价。」沈砚辞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们还有一件事想请教陈总监。」
「请说。」陈志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客气。
「听说贵公司十年前曾经收购过一件元青花凤首扁壶，不知道陈总监是否知道这件事？」沈砚辞的声音低沉，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陈志明的脸。
陈志明的脸sE变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这件事我不太清楚。我们公司收购的艺术品很多，我不可能每一件都记得。」
「是吗？」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质疑，「但我听说，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是陈景明卖给贵公司的。」
陈志明的脸sE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你是什麽人？为什麽要调查这件事？」
「我只是想找到真相。」沈砚辞的声音坚定，「那件元青花凤首扁壶，原本是我父亲的藏品，但十年前被人调换了。」
陈志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开口：「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建议你去问林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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