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没有追问，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沈砚辞身边，伸手将保温壶里的汤圆递到他嘴边，声音轻柔：「先喝口汤，暖暖身子。」
沈砚辞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汤圆，又看了看苏灼关切的眼神。他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他心中的寒意。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住沈砚辞冰冷的手，指尖传递着温热的T温。他的掌心很温暖，像是冬日里的暖炉，一点一点驱散沈砚辞指尖的寒意。
沈砚辞深x1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後将照片递给苏灼：「你看看这个。」
苏灼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他的专业是文物监定，对元青花并不陌生。照片中的凤首扁壶造型优美，青花发sE浓YAn，纹饰流畅，确实是典型的元青花特徵。但让他注意的是照片边缘——那里有一点淡淡的痕迹，像是被什麽东西蹭过。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
「怎麽了？」沈砚辞问。
「这张照片……」苏灼又闻了闻，确认自己的判断，「边缘有松烟墨的味道，但还混着一种化学颜料的气味。这种化学颜料，我在一些赝品上闻到过。」
沈砚辞的眼神一凛：「你是说，这张照片曾经接触过赝品伪造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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