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到了几个不同的印记,有的简单,有的复杂,都对应着不同的古董商或修复师。
「看来用印记标识,是业内的传统。」苏灼说。
「嗯。」沈砚辞点头,「尤其是在真伪难辨的情况下,一个可信的印记,能大大提升文物的价值。但这种印记通常只盖在真品上,而且位置隐蔽,不会轻易让人看到。」
他看向那张「茂」字印记的纸条。
「李茂才把印记直接盖在纸条上,留给我们,是一种0的挑衅。他在告诉我们,他不怕我们知道这是他的标记,甚至不怕我们去查。」
「为什麽?」苏灼不解,「他不应该隐藏自己吗?」
「两种可能。」沈砚辞分析,「第一,他自信我们查不到什麽。这个印记可能只用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或者用在已经处理乾净的文物上,我们找不到关联证据。」
「第二呢?」
「第二,」沈砚辞眼神沉了沉,「这个印记本身就是陷阱。他故意留下,引导我们去查某条线索,而那条线索可能是误导,甚至是危险的。」
苏灼倒x1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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