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某种化学剂的、特制的松节油气味。
和父亲笔记夹层里的气味一模一样。
和那些碎纸屑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x腔。
来人又在修复室里停留了几分钟，仔细检查了工作台、cH0U屉、甚至掀开毡布看了看下面。但一无所获。
最终，脚步声开始远离。
「哒……哒……」
逐渐消失在雨声中。
又过了足足五分钟，沈砚辞才轻轻推开暗柜背板。
修复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透过雨幕投进的朦胧光晕。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彷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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