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接过密封袋,打开,凑近闻了闻。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松节油。」
「对。」苏灼点头,「而且是很特别的松节油,混杂了某种……我说不上来的化学气味。跟我父亲笔记夹层里的气味一模一样。我记得周叔之前提供的资料里提到过,李茂才早年间开过一个小作坊,专门用松节油混合其他化学剂,给新仿的瓷器做旧,模仿包浆。」
沈砚辞的眼神锐利起来。
「所以撕掉那几页的人,很可能接触过李茂才团伙用的那种特制松节油。」他缓缓说道,「要麽是你父亲自己撕的,但他手上沾了那种气味。要麽……是别人撕的,而那人用过那种松节油。」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李茂才的人,当年已经接触过苏父的调查资料。
甚至可能,那场「警告」,不仅仅是电话。
苏灼感到一阵後怕。
如果当年父亲没有选择收手,如果当年那些被撕掉的页面里记录了更关键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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