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电光仔细扫过墙角。果然,在阁楼最深处、靠近一个有着雕花木窗的墙角下,堆着三四个大小不一的深棕sE木箱。箱子上用毛笔写着「旧资料」三个字,字迹是父亲的,工整而略带锋芒。其中一个箱子上还贴着一张泛h的便签纸,写着「文柏杂记·勿动」。
心脏猛地加速跳动起来。
就是这些!
他快步走过去,却被地上散乱的杂物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旁边一个旧衣柜,才稳住身形。衣柜门没关严,晃动了一下,发出轻响。
苏灼定了定神,蹲到那几个箱子前。最上面两个箱子没有上锁,只是简单地扣着搭扣。他打开一看,里面大多是父亲早年发表论文的期刊、一些学术会议的资料、还有成捆的信件,看起来确实像是「没用」的旧物。
他的目光落在最底下那个略小一些、看起来也更旧的箱子上。这个箱子上了锁,是一把老式的h铜挂锁,锁身已经有了暗绿sE的铜锈。
为什麽单单锁这个?
苏灼试着用备用钥匙串里的其他钥匙去T0Ng,都不对。锁眼似乎也被锈住了。他有些焦急,四下看了看,从一堆杂物里找到一根生锈的铁钉和一小块砖头。
他将铁钉尖端对准锁芯,用砖头小心地敲击。锈蚀的锁并不十分牢固,敲击了几下後,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锁鼻弹开了。
苏灼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取下坏掉的锁,轻轻掀开了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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