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U出来,是几张已经有些褪sE的彩sE照片。照片显然是远距离偷拍,画质粗糙,但依然能辨认出环境是一个堆满废弃机器的厂房内部。其中一张,拍到了两个男人正在交接一个纸箱,其中一个侧脸,苏灼在周鸿远提供的资料里见过,正是李茂才那个名叫「阿彪」的打手头目。另一张,拍到了厂房门口,一个穿着深sE夹克、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快步走向一辆黑sE轿车,虽然只拍到小半张脸和身形,但那种Y鸷的气质,与李茂才後来公开场合的照片极为神似!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墨迹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晕开:「西郊废厂,X年X月X日。茂字青铜印,小心。」
「茂字青铜印,小心。」
这句警告,与父亲当年在他耳边说的话,一字不差!
苏灼感到一阵眩晕,不仅仅是因为发现了关键证据,更是因为透过这些冰冷的文字和模糊的照片,他无b真切地触m0到了十年前父亲所处的险境。父亲在暗中调查,他发现了赝品流通链,他怀疑沈家可能被利用甚至陷害,他冒险偷拍到了李茂才手下交易的证据……他离真相那麽近,却又那麽危险。
他为什麽没有继续下去?为什麽选择了将资料锁起来,转向教学?
苏灼颤抖着手指,翻向笔记本的最後几页。
最後的记录变得更加破碎,字迹时而潦草,时而用力划下深深的痕迹,彷佛记录者内心极度不平静。
「沈家出事!元青花扁壶真品惊现走私案!沈父被带走!怎麽会是真品?那批残片明明是……」
「我的监定意见书副本不翼而飞。有人进过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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