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连忙将耳朵凑近。
只听沈砚辞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扁……壶……残片……」
他的右手,原本无力地垂着,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GU微弱的力量,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苏灼的左手腕!
抓的位置,正是那串沉香手串所在之处!
温润的沉香珠子,紧贴着两人相触的皮肤。沈砚辞的手指冰凉,却异常用力,指节泛白,彷佛要将什麽东西烙印进苏灼的腕骨里。
他的眼睛SiSi地、涣散地「看」着苏灼,或者说,是看着苏灼身後某个虚无的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却又带着惊人执念的语气,挤出了最後几个字:
「……你……父亲……」
话音未落,那短暂凝聚起来的力量瞬间消散。他抓住苏灼手腕的手无力地滑落,眼睛再次闭上,头一歪,彻底陷入了更深层的昏迷。只有那急促滚烫的呼x1,证明他还在生Si线上挣扎。
苏灼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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