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中的码头空旷寂静，只有风雨声和河水声。暂时没有看到追兵的身影。
「他们……没追上来？」苏灼也凑到另一扇窗边，紧张地张望。
「不一定。」沈砚辞低声道，「可能还在巷子里搜，或者……在码头入口处守着。他们知道我们往这边跑了。」
苏灼的心又提了起来。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剧烈奔跑後的疲惫和Sh冷一起袭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抱紧双臂，试图汲取一点温暖。
沈砚辞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他沉默地走过来，脱下了自己Sh透的、已经划破的棉麻长衫外套，拧了拧水，然後递给苏灼。
「披上，多少挡点风。」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依旧没什麽温度，但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苏灼愣住了，仰头看着只穿着一件单薄Sh透里衣的沈砚辞。昏暗中，他能看到沈砚辞锁骨和手臂的线条，清瘦却结实，皮肤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右眉尾那道浅疤，此刻看来竟有种破碎又坚韧的美感。
「不、不用了沈老师，你也冷……」苏灼连忙推辞。
「我不冷。」沈砚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直接将长衫外套披在了苏灼身上。外套虽然Sh冷，但残留着沈砚辞的T温和那GU沉静的沉香气息，竟然真的让苏灼感觉到了一丝暖意，不仅是身T上的，更是心里的。
「谢谢……」苏灼小声说道，将带着沈砚辞气息的外套裹紧了一些。他偷偷抬眼看向沈砚辞，只见对方已经转身回到窗边，继续警戒，侧脸线条紧绷，Sh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沾了雨水的古剑，清冷而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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