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他说着,踮起脚尖,手指扣住箱子的边缘,小心地往外拉。箱子很沉,移动时发出与木板摩擦的闷响,灰尘簌簌落下。
苏灼在下面紧张地看着,想帮忙又不知从何帮起,只能提醒:「小心点,别砸到……」
话音未落,沈砚辞已将箱子拉出一半,双手托住底部,稳稳地将它取了下来。箱子表面雕刻着简单的缠枝花纹,铜扣已经锈Si。
沈砚辞将箱子放在书案上,找到一把放在笔筒里的小刀,用力撬开锈住的铜扣。箱盖掀开,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床棉被和褥子,虽然颜sE陈旧,但叠得方正,外面还细心地包着防cHa0的油纸。
「找到了。」沈砚辞松了口气,cH0U出一床被褥m0了m0。棉絮有些板结,但尚算乾燥,没有明显的霉味,看来油纸起了作用。
「太好了!」苏灼也高兴起来,「有被子就好办了。对了,厨房在哪里?我们要不要烧点热水?你身上也Sh了,最好擦一擦,而且……」他下意识m0了m0自己左臂的绷带,「伤口好像也有点黏糊糊的,可能渗血了。」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眉头微蹙。「先铺床,然後处理伤口。厨房在正厅後面,我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两人抱着被褥回到西厢房。沈砚辞将的芦苇席卷起来放到一边,直接把褥子铺在土炕上,又抖开被子。苏灼想帮忙铺平,被沈砚辞一个眼神制止。
「你坐着,别动。」语气不容置疑。
苏灼只好乖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沈砚辞动作利落地整理床铺。昏暗中,沈砚辞清瘦挺拔的背影微微弯曲,束在脑後的低马尾随着动作轻晃,额前几缕碎发垂落,侧脸线条在微弱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却莫名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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