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沈砚辞对苏灼说。
两人随着人流,通过检票口,走向那辆略显陈旧、即将开往遥远滇南的长途大巴。
找到座位放好行李,车子缓缓启动,驶出车站,将临州古城渐渐抛在身後。
苏灼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从熟悉的城市街景,逐渐变成郊区的田野,然後是连绵的丘陵。她悄悄x1了口气,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帆布包带子。
沈砚辞坐在她旁边,闭目养神,帽檐下的脸庞平静无波,彷佛只是去进行一次普通的远行。只有他自己知道,x腔里的心跳,b平时快了几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决绝、沉重与一丝微弱希望的复杂悸动。
车子摇摇晃晃,驶上了高速公路。旅程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苏灼觉得有些无聊,又有些困倦,昨晚她也没睡好。她从帆布包侧面的小口袋里,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或者看看学长有没有发新的消息。
手指在口袋里m0索着,却触碰到一个yy的、圆形的小东西,卡在帆布包侧面缝隙的深处。
「嗯?」苏灼疑惑,用力抠了抠,将那东西掏了出来。
摊在掌心一看,是一枚纽扣。材质像是青铜,表面有绿锈,但锈迹并不均匀,有些地方被磨得发亮,显然经常被触m0或佩戴。纽扣不大,样式古旧,正面有一个浮雕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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