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确实又累又怕,不想再一个人走夜路,闻言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沈老师,麻烦王伯了。」
王伯摆摆手,起身去收拾房间。
工作台前,只剩下沈砚辞和苏灼两人。台灯的光晕将他们笼罩在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里。
沈砚辞重新拿起那个密封袋,隔着透明的塑料膜,看着里面父亲的笔迹和那张合影。照片上的父亲,笑容温和,眼神明亮,与後来那个憔悴、沉默、身陷囹圄的父亲判若两人。是什麽改变了他?曼掌村到底隐藏了什麽?
「沈砚辞,」苏灼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还好吧?」
沈砚辞抬眼,对上她关切的目光。那目光清澈见底,没有探究,没有怜悯,只有纯然的担忧和陪伴的暖意。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顿了顿,补充道,「没事。」
「那就好。」苏灼笑了笑,梨涡浅浅,「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一起,总能想到办法的。我学长人真的不错,有他帮忙,我们在当地会顺利很多。」
沈砚辞看着她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一点的样子,心底某个坚y的角落,似乎又软化了一分。他想起刚才在仓库,她毫不犹豫握住他的手,说「我陪你查到底」;想起她发现线索时眼里闪烁的专注光芒;想起她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还想着用酒JiNg喷雾和手电筒防身的模样。
这个看似迷糊、热情活泼的实习生,身上有一种他许久未曾感受到的、纯粹而坚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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