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咚。」
很轻的一声,像是手指关节叩击木门的声音。
不是粗暴的撞击,更像是……某种试探?
王伯握紧了铁棍,肌r0U绷紧,准备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暴起。
但门没有被推开。
外面又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极低的、几乎听不清的交谈声,混杂在雨声里,模糊难辨。
沈砚辞竖起耳朵,勉强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
「……确定是这里?」
「……老家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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