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眼神一凛,没有回头,而是迅速做出判断。
“走右边。”他说,拉着苏灼拐进那条更窄的巷子。
右侧的巷子b想像中还要难走。地面不平,到处是碎石和瓦砾,两侧墙壁上的青苔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木的气息,让人呼x1不畅。
但沈砚辞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他拉着苏灼,几乎是小跑着向前移动。苏灼的帆布包不断撞到墙壁,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这点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又走了两分钟,巷子前方出现一扇低矮的木门。木门已经很旧了,油漆剥落,门板上布满裂痕。门楣上挂着一块几乎看不清字迹的木牌,上面隐约能辨认出“杂货”两个字。
沈砚辞在门前停下,抬手敲门。
敲门声很有节奏:三长两短,停顿,再两短一长。
苏灼紧张地回头看向巷子深处。黑暗中似乎有什麽东西在移动,但看不真切。她能闻到,那GU皮革味越来越近了。
木门内传来窸窣的声响,接着是门闩被拉开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从门缝里向外看。
“谁?”一个苍老的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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