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苏灼用力点头。
王伯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他起身走到柜子边，从里面取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一些乾粮和饮用水。”王伯说，“你们带着，以防万一。还有这个——”
他又取出一个老式的皮革腰包，递给沈砚辞：“里面有应急的药品、火柴，还有一把匕首。云南边境那地方，不b临州，多准备些总没错。”
沈砚辞接过腰包，手指抚过皮革表面。腰包很旧了，但保养得很好，皮革柔软而坚韧。
“王伯，这太贵重了。”沈砚辞说。
“拿着吧。”王伯摆摆手，“我老了，用不上这些了。你们年轻人，路还长着呢。”
老人看着沈砚辞，眼神里满是慈Ai和担忧：“砚辞啊，你爷爷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欣慰。沈家的担子太重，你一个人扛了十年，辛苦了。”
沈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苏灼看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十年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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