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耳倾听，确认上面的脚步声确实远去後，才打开手电筒，光束调到最暗。
“他们可能还在仓库里。”沈砚辞低声说，“我们再等一会儿。”
苏灼点点头，身T依然紧绷。她靠在木箱上，这才感觉到腿有些发软。
沈砚辞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擦擦汗。”他说。
苏灼接过手帕，发现是沈砚辞平时用的那块素sE棉帕，边角绣着一个小小的“沈”字。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手帕上带着沈砚辞身上特有的气息——沉香的温润，混合着纸墨和木质工具的味道。
“谢谢。”她小声说，将手帕还给他。
沈砚辞没有接：“你留着吧。”
苏灼愣了一下，将手帕小心收进口袋。她知道，对沈砚辞这样内敛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很亲近的表示了。
两人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苏灼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上面的动静。隐约能听到脚步声在仓库里走动，还有模糊的对话声，但距离较远，听不清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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