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油滑的声音从仓库二楼的走廊传来。苏灼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在他身後，跟着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手里都拿着棍bAng。
沈砚辞的身T瞬间绷紧了。
“李茂才。”他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
“十年不见，你长大了。”李茂才走到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停下，笑容不减，“上次见你，还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哭着喊着要见你父亲。现在倒是沉稳多了。”
苏灼感觉到沈砚辞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压抑了十年的愤怒，在见到仇人的这一刻几乎要喷薄而出。
“我父亲在哪里？”沈砚辞一字一顿地问。
“你父亲？”李茂才故作惊讶，“他不是在监狱里吗？走私国宝，罪名可不轻啊。不过说起来，当年那件案子，还多亏了你父亲‘配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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