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心里一软。
她悄悄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沈砚辞睁开眼睛,看向她。
“沈先生,”苏灼轻声说,“我们做到了。”
沈砚辞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掌心温暖。那些常年握刻刀留下的薄茧,摩擦着苏灼的手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嗯。”他说,“谢谢你。”
这次不是客套,是真诚的感激。
如果没有苏灼的气味天赋,他们可能已经打开了那个假箱子,触发了陷阱。如果没有苏灼的陪伴,他可能早就被十年的仇恨压垮,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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