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他说，“警察是陈默叫来的，但陈默到底是什麽立场？他为什麽要帮我们？而且……”
他看向手中的扁壶：“这件文物现在是涉案证物，如果交给警察，很可能会被收缴。到时候想要拿回来，就难了。”
苏灼明白了他的顾虑。
扁壶是翻案的关键，但也是“走私案”的涉案文物。如果现在交出去，很可能会被当作证物封存，调查过程漫长，沈家的清白不知何时才能证实。
“那怎麽办？”苏灼问。
沈砚辞沉思片刻，做出决定。
“我们先带着它离开。”他说，“等回去研究清楚壶底的印记，找到更多证据，再决定怎麽做。”
“可是警察在外面……”
“仓库这麽大，总有其他出口。”沈砚辞说，“我记得这种老仓库都有通风管道，可以通往外面。”
他开始在密室墙壁上m0索。果然，在角落的天花板处，有一个通风口，用铁栅栏封着，但螺丝已经锈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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