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睁大眼睛：“所以这件扁壶，原本就是沈家修复过的？”
“对。”沈砚辞点头，“我想起来了……十年前，确实有人送来一件破损的元青花扁壶请祖父修复。但後来那人取走文物後不久，父亲就出事了。现在看来，那个人就是李茂才派来的。”
“他故意送真品来修复，然後用赝品替换，再举报你们走私？”苏灼气愤地说，“太卑鄙了！”
“不止如此。”沈砚辞仔细看着那个印记，“这个印记的位置……不对。”
“什麽意思？”
“祖父留印有个习惯。”沈砚辞解释，“如果是普通修复，他会把印留在器底边缘。如果是重大修复，或者文物有特殊意义，他会把印留在正中央。这个印在正中央，说明……”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说明这件扁壶对沈家很重要。或者说，它原本就是沈家的藏品。”
苏灼愣住了。
“沈家的藏品？”
“沈家两百年收藏，虽然大部分在十年前被查封，但有一些特别珍贵的，祖父早就转移了。”沈砚辞说，“我记得小时候，祖父跟我说过，沈家有一件传家宝，是元青花，但具T是什麽，他没告诉我，说等我成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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