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拿起照片，仔细端详。
照片中的陈默还很年轻，眉宇间有GU英气，那道疤在左眉上方，像一道深刻的印记。而祖父沈敬之站在他身边，笑容温和，手搭在他肩上，显得很亲近。
这是祖父信任的人。
可是为什麽……
「十年前沈家出事时，他在哪里？」沈砚辞低声问。
苏灼摇头：「记录册里没有後续。但我猜，他可能被迫参与了陷害沈家的计划，或者……有什麽苦衷。」
「苦衷？」沈砚辞的语气有些冷，「什麽苦衷，能让他眼睁睁看着沈家崩塌，看着我父亲被带走，看着我从二十岁开始背负十年的W名？」
他的声音在颤抖。
苏灼愣住了。
她第一次看到沈砚辞这样——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克制的样子，而是真实的、压抑了十年的愤怒和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