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但很清晰。
那个人停在门外,似乎在犹豫。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又响起——渐渐远去了。
沈砚辞松了口气。
他等了一分钟,确定外面没有动静,这才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转身时,左手腕忽然被墙角的荆棘钩住了。
「嘶——」
他下意识cH0U手,荆棘的尖刺划过皮肤,留下一道血痕。更糟糕的是,他感觉到手腕上有什麽东西被g掉了。
低头一看——
那串沉香手串,虽然今天没戴在手上,但他还是随身带着,放在内袋里。刚才动作太大,手串滑了出来,此刻正挂在荆棘枝上。
其中一颗沉香珠,被尖刺g断了绳子,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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