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回过神，平静地说：「没什麽，只是这枚铜扣是我偶然得到的，觉得做工JiNg致，想问问来历。谢谢张伯，麻烦您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
张伯摆摆手：「不用这麽多……」
「应该的。」沈砚辞说，「耽误您时间了。」
他收起铜扣，正要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铺子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那是一个穿黑sE风衣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就站在对面的巷口，假装cH0U菸，但目光时不时瞟向铜匠铺。
沈砚辞的心一沉。
被跟踪了。
他立刻改变计划，没有直接出门，而是假装对架子上的铜器感兴趣，慢慢踱步到铺子里侧。
「张伯，」他低声说，「您这铺子有後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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