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队长、小张，以及沈砚辞和苏灼四人。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苏灼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她下意识地往沈砚辞身边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队长看在眼里。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忽然问道：「这位是？」
「我的助手，苏灼。」沈砚辞简短地回答。
「助手？」队长打量着苏灼年轻的脸庞，还有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看着像学生。在哪儿工作？」
「砚辞斋实习。」苏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我是文物监定专业的毕业生。」
「哦？文物监定专业？」队长似乎来了兴趣，「那正好，你来看看这些碎片，判断一下年代和真伪。」
这是试探。
苏灼很清楚。如果她说错了，或者表现出任何心虚，都会加重他们的嫌疑。
她深x1一口气，走上前。
队长将碎片递给她。苏灼接过，没有立刻看，而是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和一双白手套——这是她的职业习惯，也是为了争取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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