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你不怕吗？」他问。
「怕啊。」苏灼诚实地说，「刚才在码头，我腿都软了。但是现在想想，又觉得……很值得。」
「值得？」
「嗯。」苏灼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拿到了这麽重要的线索，知道了十年前真相的关键。虽然还没有找到那个人，但至少我们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查了。这b之前十年毫无头绪，不是好多了吗？」
沈砚辞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头发Sh漉漉地贴在额前，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期待，笑起来的时候有浅浅的梨涡。明明刚才还吓得发抖，现在却能说出这样的话。
十年来，他一个人背负着沈家的秘密，在黑暗中独行。
他习惯了沉默，习惯了疏离，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或者直到他再也走不动的那一天。
但现在，有个人闯进了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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