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的脑子飞速转动。
「所以那个人……是沈爷爷的朋友？或者合作夥伴？」
「很有可能。」沈砚辞点头，「而且他能拿到当年的档案碎片，知道李茂才调换文件的细节，甚至知道书房暗格的存在——这不是普通旁观者能掌握的信息。」
「他会不会是……」苏灼犹豫了一下，「当年博物馆里的人？沈爷爷在博物馆工作过，应该有很多同事。」
沈砚辞沉默了。
他想起祖父当年的确在临州博物馆担任过顾问，也带过几个学生。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些人现在在哪里，在做什麽，他完全不知道。
十年来，他刻意切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
不是不想，是不敢。
沈家出事後，曾经的朋友、合作夥伴，一个个都疏远了。有的怕被牵连，有的落井下石，还有的……直接成了李茂才的帮凶。
他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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