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cHa0气味。不是普通的,是那种……仓库的cHa0气。通风不好,常年不见yAn光,混合着灰尘和腐朽木料的味道。」
说到这里,苏灼忽然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沈砚辞,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沈哥,这种味道……我好像在别的地方闻到过。」苏灼的声音有些发紧,「上个月,我去市博物馆的文物仓库帮忙整理藏品,那里的气味……和这个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博物馆的仓库虽然也有cHa0气,但会定期除Sh,有专业的保存环境。而这片瓷片上的气味,更像是……十年前那种老式仓库的味道。」
沈砚辞的脸sE变了。
他从苏灼手中拿回瓷片,这次不再只是看,而是用指尖细细摩挲瓷片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断口,每一道刻痕。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彷佛在触m0一段被封存的记忆。
老周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节发白。他看着沈砚辞,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
「砚辞,我……」老周想说什麽,却被沈砚辞抬手制止了。
沈砚辞的指尖停在瓷片背面的一处——那里看起来平平无奇,只是胎土的自然肌理。但他没有移开手指,而是从工作台上拿起一个放大镜,对准那个位置。
台灯的光线透过放大镜聚焦,照亮了胎土表面极其细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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