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青釉瓷片。
大约有半个手掌大小,边缘不规则,断口陈旧,表面有细密的开片纹路。在台灯光线下,青釉泛着温润的光泽,刻花的莲瓣纹清晰可见。
沈砚辞的呼x1微微一滞。
苏灼也倒x1了一口凉气——那瓷片的釉sE、胎质、刻花风格,和他们正在修复的那只耀州窑碗,几乎一模一样!
「这、这是……」苏灼下意识地看向沈砚辞。
沈砚辞已经走上前,从老周手中接过了那片瓷片。他的动作很稳,手指修长,指腹的薄茧触碰到冰凉的瓷面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将瓷片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
「从哪里来的?」沈砚辞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周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城西……黑市……三天前,有人在那里摆摊卖碎瓷片。我本来只是路过,但那个人看到我,突然拉住我,说……说……」
「说什麽?」
「说这东西,沈家的人肯定认得。」老周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cH0U空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他还说,如果我想赎罪,就把这东西交给沈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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