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轩在文玩街东段，门牌号我不记得了，但很好找，门口有两尊石狮子。老板姓张，五十多岁，微胖，秃顶。另外两个是打手，身材很壮。」苏灼努力回忆着，「还有，他们可能涉及文物走私，我手里有证据——账本，还有钥匙。这些能证明沈家十年前是被冤枉的。」
「沈家？」接线员的声音顿了顿，「您指的是……沈家古董修复那个沈家？」
「对，沈砚辞就是沈家现在的传人。」苏灼说，「十年前那桩元青花凤首扁壶走私案，沈家是被陷害的。证据就在我这里。」
电话那头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明白了，」接线员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们会立即通知刑警队。请您待在原地，注意安全，我们的警员会在十分钟内到达。」
「谢谢，谢谢你们。」苏灼挂断电话，浑身脱力般靠在墙上。
报警了。警方已经知道了。沈砚辞有救了。
这个念头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後怕和担忧。沈砚辞现在怎麽样了？伤得重不重？老张会把他带到哪里去？会不会……
「你没事吧？」店员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先喝点水，擦擦脸。警察说多久到？」
「十分钟。」苏灼接过水，拧开瓶盖，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走到店里的休息区坐下，开始检查自己带出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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